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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有粮里面塞进国家严厉禁止的添加剂

来源:未知 日期:2017-08-27 07:31点击:
 
  面粉厂之所以派人先来,是因为怕这么大单的生意,要是不靠实,冒然把人和车都派下来,万一生意做不成,损失就不是小数目。
 
  面粉厂里刚好因为原料不足而着急呢。随着粮价的节节攀升,派出去采购的人只能直接从粮农手里收回万儿八千的粮食回来,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大粮商囤集居奇,把价钱抬得更高了,而且经常为了以次充好,简直防不胜防。所以,面粉厂里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就派了副厂长和供销科长先打前站来了。
 
  面粉厂的人一下车,就向村民打听袁老板和粮贩子月月住在哪一家,有人给指引着小车停在了天云家的门口,刘副乡长听见了院墙外面的汽车声,不用谁尽让,当仁不让以最高领导的身份走在前面迎接出去。
原有粮里面塞进国家严厉禁止的添加剂
  副厂长和供销科长一出车门,刘副乡长就十分热情地迎上去握手寒暄:“你们来了!几百里路,这么快就赶到了?辛苦了,辛苦了!我代表乡党委和乡政府热烈欢迎你们来帮外面排忧解难。”
 
  厂里的领导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副厂长捉着刘副乡长的手,偏头看着供销科长不解是怎么回事。供销科长客气地向刘副乡长问:“请问,你是袁老板吗?”刘副乡长说:“我是乡人民政府的副乡长,受书记和乡长的委托,专门在这里等候你们呢。”
 
  副厂长听说是当地的乡领导,也不能太慢待了,就应付地握完了手说:“我们是来做生意收粮食的,来了是和商人打交道,不好麻烦打搅你们,多谢你们了!”又望着后面的几个人问供销科长:“你快打听和我们联系的粮商在哪里,我们时间紧。”
 
  供销科长已经看见了在最后远远看望着的月月小姐,就把眼目越过了头前的刘副乡长、村主任,赵会计、袁发海还有狼剩饭,伸长脖子直接挥手招呼月月说:“月月,你快过来呀!怎么站在后面不往前走?袁老板去哪里了?”
 
  月月这才大大方方通过了其他人闪开的通道向副厂长和供销科长走去。
 
  供销科长给副厂长说:“这就是和咱们联系的粮商月月小姐。”副厂长丢开副乡长伸手紧紧握住月月的手说:“多谢你给我们收购这么多粮食。”又问月月和供销科长:“还有袁老板怎么不见?”
 
  袁发海不失时机上前自我介绍:“我就是。”和副厂长、供销科长握了手。
 
  供销科长对月月和袁发海说:“厂里派我和副厂长专程先下来看看你们说的粮食,好根据具体情况安排人员和车辆。”
 
  刘副乡长挤上前说:“粮食没有问题,乡政府出面说定了。我们先进去商量商量怎么具体操作。”
 
  供销科长问月月和袁发海:“到底是我们和你们俩做生意还是和乡政府做生意呀?”副厂长也说:“我们厂子是个企业,做生意只能和商人做,政府不允许经商,法人资格不对称,我们没法做。”
 
  刘副乡长说:“没问题!我保证你们圆满做成这一笔生意!乡里党委书记和乡长明天都要来现场办公,为这笔生意保驾护航!”
 
  副厂长听了刘副乡长的话,心里说:“这都是啥跟啥呀?我们是出钱收粮食,又不是征地拆房子,要你们政府怎么保驾护航?和农民打架吗?”嘴上只得说:“最好还是不给当地领导们造麻烦了。”
 
  刘副乡长客气地说着:“不麻烦,不麻烦。举手之劳,应该的应该的!”固执地引导副厂长和供销科长还有一个小科员和司机都进了天云家的上房里。
 
  供销科长刚一坐下,没有接一伙人热情递来的茶水和纸烟,就问袁发海:“我们这个购销合同到底是是跟你们这么多人的那一位签呀?”
 
  袁发海用眼睛将问题转移给了刘副乡长。刘副乡长主动说:“合同还是和袁老板签吧,他是有资格的法人实体。我们都是帮助袁老板做生意的个体自然人。”
 
  副厂长和供销科长都清楚地方上的政府不好惹,见袁老板肯出头,只要能顺利拉走粮食,目的就达到了,也就不再多强调了。
 
  刘副乡长领着月月小姐和袁发海同面粉厂的人就在天云家的上房里开始谈判,说定几个条件:第一、面粉厂按照当地市场价格以每一斤一元一角至一元二角的价,分三个等级收农民家的小麦,玉米豆子和油料作物如果需要,价格另议;第二、乡政府出面保证粮食顺利运出县境;第三、面粉厂按照所收购粮食的最后斤两付给中介费每斤一角钱。由袁发海和面粉厂签订了协议书。
 
  协议书签写了,各方面也都放下了心。刘副乡长心情兴奋,立即找了一个其他人听不见的地方,给书记和乡长都打电话做了添油加醋美化拔高自己作用的汇报,似乎一切都是自己经过入世谈判还要艰难的争取才达成协议的。乡里的两个主要领导也顺水推舟表扬了刘副乡长。
 
  谁都料不到隔墙有耳,刘副乡长给党委书记的电话偏偏被拿不到粮食的农技干部张干事听见了。张干事对袁法海把他这个乡里的包村干部不当一回事的态度始终耿耿于怀,他清楚袁法海和乡长的亲戚关系,知道怎么使劲也在乡长面前扳不倒袁法海。可又不想对明明能赚钱的粮食生意就此放手,思谋再三,决定以汇报村里工作的名义去找比乡长官大的党委书记挑拨离间。当了多半辈子乡干部的张干事对官场的渠渠道道了解得不比书记乡长少。他断定,没有一个地方的党政一把手是真心团结配合的。平时装得再象真的,在利害面前就都装不住了。
 
  张干事刚要敲党委书记办公室门的时候,听见了书记正在接电话,他就没有立即进去,站在门口想等书记接完电话再敲门进去。恰好隐隐约约听到了是刘副乡长给书记的汇报,似乎是和什么人谈妥了袁法海那一批粮食的去向,明天就要过秤拉粮,并且谈到了三分之一的利润要补贴给参加干部,请书记明天去村里主持活动等话。
 
  书记在里面打电话,张干事在外面听得心“蹦蹦”的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即就以包村干部的名义跑到村里去“指导工作”,好名正言顺分一杯羹。他想:“我是名正言顺的包村干部,即使书记乡长去村里,一定会通知我参加的!”就没有再去敲书记的门,回自己办公室去等着书记或者乡长给他通知。一直等到午饭过了,半下午了,也还没有人给他通知。
 
  张干事实在等得着急,就去找了书记。一进门书记正在大办公桌后面坐着看文件,见张干事进门,就问:“你有事吗?”问了就又低下头去看文件。
 
  张干事以为他在书记面前一闪面,书记就会记起给他通知一块去他包的村里去,可书记啥话都没有多说。张干事等了一会儿,就试探着说:“我包的那个村子这一向移民搬迁正紧张,我想给您汇报一下。”
 
  书记似乎不太关心,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说:“那一摊子事情都是乡长分管的,还有分片领导刘副乡长呢,你给他们汇报就可以了。我还等着审定给县委的工作总结汇报呢。”又拿起文件,意思就是叫张干事出去。
 
  张干事不死心,他想:“叫我去寻乡长反映袁法海和狼剩饭能顶啥?谁不知道他们是乡长的人?”他心一横,没有离去,给书记说:“我想反映移民搬迁中间发生的一些以权谋私的苗头!”
 
  书记又抬起头问:“有材料吗?给我。”
 
  张干事说:“没有写材料。我要口头汇报。”
 
  书记说:“那就可能一两句说不清了,我的确很忙,没有功夫细听,你就去找纪委书记谈谈吧,他专门分管纪律检查,如果有必要,他会在党委会上提出来的。”再也不理张干事,埋头看他的文件去了。
 
  张干事坐了十几分钟,见书记脸上的气色越来越不好看,只得无趣地带上门出去了。
 
  午饭时,村里的赵书记就来了,和刘副乡长陪着面粉厂的来人吃了饭,就根据副厂长的要求开始一户户去验粮定等说价钱,并根据各家的实际情况安排如何用场子要带来的麻袋请人装粮往集中过秤装车的地方用架子车运。紧跑慢跑,到晚饭的时候还有一些人家没有跑到。简简单单吃了晚饭,又去接着才跑完了月月和狼剩饭说好了的卖粮户。
 
  晚上,张干事去乡长住宿的办公室,无事找事地去绕了几回,想让乡长想起来叫上他明天去混着分补助,可乡长也和书记一样不提。他气得真想按照书记的指示去纪委书记那里反映,可仔细一尺谋,实在没有拿住谁的什么有据的把柄,去了说什么?怎么说?他积几十年工作的经验教训,明镜似的清楚,凡是和领导做对头的普通干部,不管理由多充足,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更不要说自己也没有啥充分理由。这些事情,背地里议论议论,说说闲话可能没有人计较。要是当一回事去正式反映,肯定是自己把自己往油锅火海里送!张干事才不傻呢!
 
  张干事既害怕闹出后果,又实在不甘心失去得好处的时机。转眼一想,计上心头,他掏出手机给村委会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副主任,告诉张干事,书记和村主任还有赵会计都去了要移民搬迁的狼剩饭那个小组了。他想:“你们都可以去那里,我名正言顺的包村干部,怎么不能去?!我怕什么?我去了也是代表乡党委政府指导工作的,你们还能把我赶出去?”也不给任何领导请示,去自己的宿办室推出摩托车,连夜下村了。
 
  狼剩饭正为给这一伙人安排住处发愁呢,他把村子里能腾出像样的床铺和干净一点的炕的人家梳理着的时候,张干事的摩托车进了村子,路过的时候,看见天云家里里外外灯火通明,就知道人都在天云家。直接把摩托车开进了天云家的院子里。
 
  中房里坐着刚刚从卖粮户家里归来的一伙人,七嘴八舌说着闲话。张干事一进门,没有谁多注意他,他就高声说:“哎呀!哪里来的这么多人,真热闹!”
 
  村书记在张干事进了院子里停摩托车的时候就看见他了,他对张干事没好感,装作没有看见。村主任见不招呼不好,就说:“张干事来了。”再不多话。
 
  副厂长他们认不得张干事,也没有说啥。
 
  刘副乡长冷冷问:“这么晚了,你跑来干什么?有事吗?”
 
  张干事老油子不是白当的,立即对刘副乡长说:“你大领导光临我小干事包的村里来了,我一个包村干部不赶紧追上来给你汇报能行吗?你要是在党委会上说检查我时我不在岗,我长上八十张嘴都说不清了。我还要保我年终那一点点奖金呢!”
 
  村主任见状,赶紧出面打圆场说:“哪里话?哪里话?你们都是乡里的领导,谁来了,我们都高高在头上顶着呢。谁要是扣了你的奖金,我们村里给你补上!?
 
  刘副乡长没有再理会张干事,给村主任和赵会计说:“这么个小村子,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赵组长没有经验,你们帮助去各户给安排一下住处。”
 
  副厂长连忙说:“要是不方便,我们就开车去县上住吧。”
 
  村书记说:“怎么能让你们在县上来回跑,几十里路呢。村里再条件差,可方便呀。都住下吧,一百多人的村子,近一半多人都出去打工去了,能住不下这十来个人?”又给村主任和狼剩饭说:“你们去算算,看谁家有干净地方,给安排下去。他们明天都想把粮食卖好价钱呢,能不尽全力招待吗?”
 
  狼剩饭和村主任、赵会计又去街上敲门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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