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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此拥有完全的挑战自主知识产权

来源:未知 日期:2017-08-21 10:13点击:
  我不知道取这样的题目是否合适,因为我们多半听到的是古董的作伪,鲜有人提到过文章的作伪。常言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也就是说人们之所以作伪是因为这东西值钱,例如宋代官窑中的青瓷是极具收藏价值的,尤其是宋代汝、官、哥、钧、定五大窑系中的汝窑,更是价值连城,再如唐三彩、元青花、明宣德炉、清珐琅彩等皆是作伪者所青睐的对象。我们熟知的国画大师张大千就是一个作伪高手,他伪作的石涛、朱耷的画也只有他自己才能辨识的出来,有些画的细腻度和意境甚至超过了原作,对于他来说作伪多少有点恶作剧的味道,其目的多半是是为了挑战权威,很少是为了牟利。文章中这种类似的恶作剧亦不少见,例如《诗经·神曲风·月亮之上》:予遥望兮,蟾宫之上;有绮梦兮,烁烁飞扬。昨已往兮,忧怀之曝尽;与子见兮,在野之陌青。牵绕兮我怀,河升波涨;美人兮相伴,斯是阙堂。翻译出来就是我们熟知的神曲: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一个梦想在自由地飞翔!昨天以往!风干了忧伤!我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涨;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当然《诗经》里是不会有这样的神曲的,典型的恶作剧。像伪钞的目的就是赤裸裸的谋财,如果有朝一日你“一朝成名天下知”的话,这时候也会有人冒充你的,不信你试试,因为这时候的你值钱了。而像左思《三都赋》那样一时间能使得洛阳纸贵的文章并不多见,故文章作伪自然就不多见了,不多见并不代表没有,这里我们就简单聊聊文章的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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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如何判定一篇文章是否作伪呢?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例如唐人崔颢《黄鹤楼》一诗: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传说李白登黄鹤楼观崔颢诗后叹曰:“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我们再看看李白的另外两首诗。《鹦鹉洲》:鹦鹉来过吴江水,江上洲传鹦鹉名.鹦鹉西飞陇山去,芳洲之树何青青!烟开兰叶香风暖,岸夹桃花锦浪生。迁客此时徒极目,长洲孤月向谁明?又《登金陵凤凰台》: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我们如何对李白的这两首诗如何定义呢?所以说不好判定,其实除此之外唐人李商隐《赠司勋杜十三员外》;白居易《览卢子蒙侍御旧诗与微之唱和感今伤昔赠予蒙题于卷后》;清人宋湘《入洞庭》等诗皆有崔诗的影子。是故是与不是,这是个问题。接下来我们就试举几例,是非由读者自己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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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从杜撰说起。杜撰一词的来历便是杜撰的意思,是说唐五代杜光庭假老子之名所弘《道藏》一书,除了《道德经》两卷为真,其它皆系自己撰写。如其中有一卷《老子化胡经》,说的是老子骑着五色神牛从函谷关西渡流沙,先唐玄奘近千年到了印度,托生成了释迦牟尼。由此应发了释道两家几百年的辩论,我们熟知的纯阳真人丘处机就参加过其中的一场辩论,而且是辩论赢了,故其死后被元世祖追尊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当然杜撰典故的来由不止一说,总之都说的是一个姓杜的人假古人之名凭空撰写了一部典籍,或许杜撰典故的来由本身就是杜撰。其实这种后人假古人之名的做法在古时屡见不鲜,例如位列百经之首的《易经》就是后人假伏羲、文王,孔子之名弘扬于世的,再如我们熟知的《道德经》、《列子》等经典有考证学家就说皆非老子、列子本人所做。有人就问了,为什么古人非得要借用古人的名字呢?大家看看这些个古人是谁就明白了。事实是这些经典都是古人集体智慧的结晶,单就《易经》来说,它不是由某一个人的个人能力就能完成的,其之所以能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指导思想,就是因为他是先贤集体智慧的结晶。古人的这种做法大多是为了弘扬其学派的学说,这种做法无可厚非,例如我们今天听到的“毛泽东思想”,按我们的说法是共产党人集体智慧的结晶,之所以托名毛泽东,就是因为这个人牛。显然,他们的做法都是为了都是为了利益;当然,并不是为了纯粹的经济利益;诚然,总有人这样做是为了钱。例如时下我们在图书市场上看到的《论语》、《诗经》的作者都署孔丘之名,我们知道孔子只是删减过《诗经》,而《论语》这本书名他压根就没听说过。商家这样做的想法很单纯,就是为了钱。现在市场上畅销的例如《于丹品论语》、《易中天品三国》、《王立群读史记》等作品其实是一种更为高明的托古,这些所谓的诠释仅仅是他们对于经典的个人解读,我们可以借鉴其方法,但不要单纯的理解为这就是经典本身。为了不让大家感到视觉疲劳,我们另起一段。
  
  之前说过,但凡有利可图,就会有人作伪。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风靡天下的时候,就出现了金庸新著、吉龙等用打擦边球的方式来推销自己的作品。类似的还有萧鼎的《诛仙》畅销一时的时候就有了萧一鼎的出现,当然这个“一”是横在“鼎”上面的。不可否认,金庸新著的《九阴九阳》写的还是有可圈之处的。此外,直接假韩寒、郭敬明的小说就有不少,尤其是新媒体的出现,各种名人语录充斥网络,可以断定,皆是他人杜撰,理由很简单,为了提高“自己”的“人气”。类似的如我们今天看到的历史课本,其内容多是我们的御用文人拍脑袋臆想出来的,其目的是为了拉升当权者的“名气”亦或是“民气”。由于网络的便捷性和时效性,所以就专门出现了一类人,他们或是通过“移花接木”,或是把别人的文章“催化重整”然后贴上自己的标签,有的干脆找人代笔,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样的人物数不胜数。故这里不做举例。古来寂寞文章生,故窃字和窃玉一样,都源自于内心的寂寞。出于以上的考虑,我对窃字的这一类人至少不是反感的,毕竟那个人没有过寂寞的时候呢。有人干脆直接的将这一类人称之为“抄袭者”,“袭”者,龙衣也,本意之蛇退掉的外皮,引申为死人的衣服。古人将杀死的敌方战士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混入敌营作战,“偷袭”一词既由此来。偷袭者之所以能够马到功成是因为被偷袭者往往对他们真假难辨,同理,“抄袭者”的身份亦很难辨识。大家可能也犯了糊涂,我这样说当然有自己的理由,理由在下一段。
  
  先问大家一个问题。请听题:“世上本就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又“婚姻就像一座城,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这两句话分别出自那两位名家之口呢?不用我回答,已经有人抢着回答了。事实是这两句话是鲁迅和钱钟书分别借用西方的两句谚语,那么我们能不能说这算是他们抄袭的呢,这就看你怎么说了。通读鲁迅先生《故乡》和钱先生《围城》的人都知道他们仅仅是把这两块美玉恰如其分的镶嵌到了合适的位置。这样的例子我能给你列举出三张纸,为了证明我不是吹牛,接下来我们就试着多列举一些例子,不过这里单从古诗词作品中举例。如古诗云:“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陶渊明两句合为一句云:“世短意常多”;沈约诗云:“梦中不识路”,张仲素一句拆成两句云:“梦里分明见关塞,不知何路向金徽。”又明樊阜:“病怯西风帘幕低,人比梅花瘦几分。”明显的是借鉴了李易安“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一句。而李易安“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又有化用范希文“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的嫌疑。同样范希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一句则是明显的取自《孟子·梁惠王下》中的“乐以天下,忧以天下”。再如杜工部诗云:“焉得并州快剪刀,剪取吴淞半江水。”李长吉顺其意亦云:“欲剪湘中一尺天,吴娥莫道吴刀涩。”再举例就掉书袋子里面了,还是那句话,是否“抄袭”的确很难判定。
  
  如果大家非得追问一个借鉴文章是否作伪的评判标准的话,我这里倒有一个标准供大家参考。按照我们国家的惯例,一件新产品但凡只要有超过15%的技术是我们自己的,官方就可以说这件产品完全是我们自主研发的。